重生/望軒
人生必須經歷一次又一次自我毀滅的過程。自我毀滅的時候,人會產生恐懼。我們必須克服它,正視自己的靈魂,像傳說中的鳳凰浴火重生,展現無限的生命力。人們改變形象,只是改變自己的外觀。改過自新是只是小重生,大重生必須經歷自我毀滅,擊碎當下的弱點,以及心靈的缺口。重生是有層次的,人必須毀滅當下能夠改變的事情,每一次重生都在等待下次的自我毀滅。人沒可能完美,所以人生都在走向接近完美的境地。沒有毀滅,沒有重生,只會停滯不前,不會進步。不論是宗教的他力影響,還是個人的自力頓悟,都能踏上相同的路。
喜歡就買,喜歡就追求。正視靈魂,尊重他人。這次毀滅了貪小便宜的自己。當一心希望別人尊重自己的創作時,就要尊重他人的創作。花了九十元買了手鳥葵《地海傳說歌集》,共十首歌。喜歡便買,不過這麼簡單。大概在幾個月前買唱片《林夕字傳》的時候,曾經說過要學會尊重,但最終卻多次忘了這回事。我想,那時沒有毀滅自己。我沉思了約一個星期,似乎有所領悟。重生的條件,就是毀滅。
2006年11月3日星期五
慢火煨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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淺談蘇軾《念奴嬌 .赤壁懷古》的「了」字 文:望軒 蘇軾優秀的詞作很多,《念奴嬌 .赤壁懷古》是其中一首為人所熟悉的作品。有不少人在讀書時間已經接觸過,已認識詞句內容和情感思想,無需我再次重覆。這次我想要談的,並不是自己的發現,而是年青時跟洪肇平老師學習詩歌...
2006年11月3日 星期五
2006年7月30日 星期日
迷失/望軒
迷失/望軒
也許到了見山不是山,見水不是水的階段。曾經在文學迷宮兜圈,找到出口仍是文學邊緣。究竟文學的中心在哪兒呢?最令人驚恐的是費盡氣力而未有所成,看來每一件事情都會有令人迷失的階段,這是一個關口,人要決定自己的去留,就像修身人士到了某一個時段就會停止不再瘦下去,讓身體適應突變的體質,要捱過這個時段需要無比的勇氣。說來說去都是文學。是啊!頭栽下去就沒法回頭,別再笑我瘋狂吧!昨晚寫了三首新詩,或者算不上是詩,再說真點從來沒有寫過詩。我給奧木看〈私人——給自己〉,他說︰「有待改進。」我又問詩哲甚麼是詩,她說︰「美的文字。」再送了一首〈尚有螢火蟲——給雪晴〉予莫雪晴,她說第一次收到別人為她寫的詩,要好好收藏,我說寫不好,她說沒有其他作品不能比較。還有一首〈城牆——給徒兒〉。三首都強逼自己寫出來,忽然想知道文字到底是甚麼回事。我不滿意很多詩集上的作品,然而我又寫不出好作品示人,只好把鬱悶放在心裡。我不明白詩,以致我不明白文學,也不明白藝術。
我跟基路伯談起藝術。他說不明白為甚麼有人文筆差勁都可出版書籍,還給我說了些故事,值得反思。畫家們走進畫室看畫,看到地上一塊大布,上面似是胡亂塗了上各種顏色。畫家們討論著作者到底在抒甚麼感情,眾說紛紜,但又言之成理,過了一陣子,油漆工人經過拿走地上墊地的布;還有一個真人真事,經濟教授在黑板上畫了些線圖,用了很多經濟理論花了大半堂解釋多條線中的其中一條,有個學生舉手說︰「教授,那是黑板上的一條裂縫。」;我也分享了一個閱讀所得的故事,在一本關於美學的書籍上說到,曾經有一個藝術家要將一件藝術品放在藝術館內,引起了極大的爭議,那件作品是這樣的︰尿兜,簽了藝術家的名字,並為作品改名《噴泉》。這些事件都可以作為我們反思甚麼是藝術的例子。
我比較認同藝術源於遊戲之說。文學各種體裁之中,最好玩的是小說,然後是歌詞。《即興演異》是一部怪異的作品,私人的作品,不入流的作品,甚麼都好,但我最喜歡。
2006年7月30日星期日
也許到了見山不是山,見水不是水的階段。曾經在文學迷宮兜圈,找到出口仍是文學邊緣。究竟文學的中心在哪兒呢?最令人驚恐的是費盡氣力而未有所成,看來每一件事情都會有令人迷失的階段,這是一個關口,人要決定自己的去留,就像修身人士到了某一個時段就會停止不再瘦下去,讓身體適應突變的體質,要捱過這個時段需要無比的勇氣。說來說去都是文學。是啊!頭栽下去就沒法回頭,別再笑我瘋狂吧!昨晚寫了三首新詩,或者算不上是詩,再說真點從來沒有寫過詩。我給奧木看〈私人——給自己〉,他說︰「有待改進。」我又問詩哲甚麼是詩,她說︰「美的文字。」再送了一首〈尚有螢火蟲——給雪晴〉予莫雪晴,她說第一次收到別人為她寫的詩,要好好收藏,我說寫不好,她說沒有其他作品不能比較。還有一首〈城牆——給徒兒〉。三首都強逼自己寫出來,忽然想知道文字到底是甚麼回事。我不滿意很多詩集上的作品,然而我又寫不出好作品示人,只好把鬱悶放在心裡。我不明白詩,以致我不明白文學,也不明白藝術。
我跟基路伯談起藝術。他說不明白為甚麼有人文筆差勁都可出版書籍,還給我說了些故事,值得反思。畫家們走進畫室看畫,看到地上一塊大布,上面似是胡亂塗了上各種顏色。畫家們討論著作者到底在抒甚麼感情,眾說紛紜,但又言之成理,過了一陣子,油漆工人經過拿走地上墊地的布;還有一個真人真事,經濟教授在黑板上畫了些線圖,用了很多經濟理論花了大半堂解釋多條線中的其中一條,有個學生舉手說︰「教授,那是黑板上的一條裂縫。」;我也分享了一個閱讀所得的故事,在一本關於美學的書籍上說到,曾經有一個藝術家要將一件藝術品放在藝術館內,引起了極大的爭議,那件作品是這樣的︰尿兜,簽了藝術家的名字,並為作品改名《噴泉》。這些事件都可以作為我們反思甚麼是藝術的例子。
我比較認同藝術源於遊戲之說。文學各種體裁之中,最好玩的是小說,然後是歌詞。《即興演異》是一部怪異的作品,私人的作品,不入流的作品,甚麼都好,但我最喜歡。
2006年7月30日星期日
2006年7月11日 星期二
自得其樂/望軒
自得其樂/望軒
也許我是一個自得其樂的人,我做的事,一般人都覺得很無聊,很不著邊際。詩哲說要看星星,我獨個兒跑到中央圖書館聽講座,題目是「感受語言之美」,然而吸引我的不是題目,卻是講者黃維樑,另一個講者是羈魂。羈魂花四十分鐘所說的都是那些東西,沒甚麼特別,還是黃維樑的較好。談到現當代文學的批評家,黃維樑是我的推薦學者之一。前陣子看了他的《怎樣讀新詩》就覺得他語言曉暢明白,洗脫了老學究的調子,讀者容易明白他的論說,我想這是很多學者需要學習的地方。如果翻開書本就不想讀下去,一定是失敗之作。那本《怎樣讀新詩》是從北角的舊書店摸出來,翻開第一頁寫著「寬烈先生雅正.黃維樑敬贈」,我曾經推薦給阿升。我認為它是學習新詩必讀的書籍。靜儀老師送給我的書也有黃維樑的作品,分別是《中國詩學縱橫論》和《中國文學縱橫論》。聽講座後,黃維樑打算離開,卻被我截停了,問他取個簽名,相信他也想不到香港有我這個小讀者。他問我︰「你讀幾多年級?」我尷尬地回答︰「大二,樹仁中文系。」後來談到我手上的書,他說︰「這本已經絕版了。」我點點頭說︰「這兩本都是我的文學老師給我的……是中學的文學老師。」他又談到他的新書《新詩的藝術》已經在國內出版了,叫我多支持,相信我會。我翻開那兩本書,寫著「國軒同學惠閱.黃維樑.中央圖書館」
離開圖書館,到宜家傢私吃個熱狗餐,到阿麥書房一逛,又是一天。
2006年7月11日星期二
也許我是一個自得其樂的人,我做的事,一般人都覺得很無聊,很不著邊際。詩哲說要看星星,我獨個兒跑到中央圖書館聽講座,題目是「感受語言之美」,然而吸引我的不是題目,卻是講者黃維樑,另一個講者是羈魂。羈魂花四十分鐘所說的都是那些東西,沒甚麼特別,還是黃維樑的較好。談到現當代文學的批評家,黃維樑是我的推薦學者之一。前陣子看了他的《怎樣讀新詩》就覺得他語言曉暢明白,洗脫了老學究的調子,讀者容易明白他的論說,我想這是很多學者需要學習的地方。如果翻開書本就不想讀下去,一定是失敗之作。那本《怎樣讀新詩》是從北角的舊書店摸出來,翻開第一頁寫著「寬烈先生雅正.黃維樑敬贈」,我曾經推薦給阿升。我認為它是學習新詩必讀的書籍。靜儀老師送給我的書也有黃維樑的作品,分別是《中國詩學縱橫論》和《中國文學縱橫論》。聽講座後,黃維樑打算離開,卻被我截停了,問他取個簽名,相信他也想不到香港有我這個小讀者。他問我︰「你讀幾多年級?」我尷尬地回答︰「大二,樹仁中文系。」後來談到我手上的書,他說︰「這本已經絕版了。」我點點頭說︰「這兩本都是我的文學老師給我的……是中學的文學老師。」他又談到他的新書《新詩的藝術》已經在國內出版了,叫我多支持,相信我會。我翻開那兩本書,寫著「國軒同學惠閱.黃維樑.中央圖書館」
離開圖書館,到宜家傢私吃個熱狗餐,到阿麥書房一逛,又是一天。
2006年7月11日星期二
2006年6月19日 星期一
破地獄/望軒
破地獄/望軒
原來大圍站修建了,想不到有這麼大的變化,很大很多出口,我和媽媽迷路了。看地圖,媽媽說︰「快看看寶福紀念館在哪兒。」我卻在找其他地方,找到顯徑村、天主教郭得勝中學,想起琦兒;看到沙田循道衛理中學,想起思薇;又看到隆亨村,想起穎椿。這麼近那麼遠的感覺又再在心中泛起。
到了寶福紀念館,那是一所殯儀館。叔公死了,我好像沒有見過他,只有淡淡的哀愁。這是我第三次到殯儀館,第一次是爺爺,第二次是公公,但那時太小,印象不深。到達的時候,家屬正在招魂,門外放了很多彩紮,因為叔公、爺爺都是海上駛船的,所以不少得一艘紙船,媽媽說爺爺去世時也有一艘。
在妙真堂門外,收到一個封包,上面寫著「吉儀」,裡面有一個一元硬幣,有一粒紫色瑞士糖,還有一塊紙巾,有似曾相識的感覺,我想爺爺和公公死時應該收過。看著叔公的照片,沒有甚麼印象,上了香,然後靜坐著。我沒有看叔公的遺容,也許不想只有遺容印在腦海裡,卻沒有他生前的印象。
奏樂的調子和親屬的哭泣很哀傷,顫動我點點愁緒,人出生甚麼都沒帶來,死後也不能帶走甚麼。我不相信那些不知是佛是道的儀式,其他宗教的也不相信,可是又有甚麼相干呢?儀式不過讓人寄托情感罷了。
儀式有很多,因為晚去又早走,所以看到很少。不過有一個儀式是最大型,難度很高,平生第一次看見,它叫做「破地獄」。地上先放一個點了蠟燭的假蓮花,旁邊有一根蠟燭,圍著這兩件東西的是八塊瓦片,上面放了些紙。師傅很年輕,他跟其他喃嘸佬繞著那些東西轉圈,腳步出奇,唸唸有詞,師傅更要用劍串起些紙錢之類的東西,燃點起來,然後舞劍,時而拋劍,時而轉劍,火花四濺,兜兜轉轉,重覆很多次,每次都要把瓦片擊碎,還有一些高難度動作,如極速自轉加公轉,最後一擊更是近距離在火上高速地噴酒令火勢突然激增,十分危險!這個「破地獄」像雜技一樣,聽說它用來帶領死者超渡,真也好,假也好,家人安心便行了。
跨過火,不帶走半點愁雲。
備注:
小莊的留言:「我想起西藏的天葬儀式,赤條條地來,赤條條地走,不留下一點痕跡。」
2006年6月15日 星期四
參蟬/望軒
參蟬/望軒
早上我經過樹木旁聽見嘹亮的蟬鳴,我陶醉大自然的美妙,竟有如此動聽的合奏;晚上,我玩電腦的時候,聽見拍翼聲,回頭一看,那是一隻蟬,牠蹲在窗簾上看著我,想過要用透明膠杯蓋著牠好好地欣賞,但始終沒有這個膽子。用盡所有勇氣把牠攆出窗外,我聽到牠疼痛發出的喊聲。我餘悸猶存。最近我在參禪,想不到蟬跑來讓我來參。如果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,努力看清楚牠生命的本質跟我毫無分別,那麼我的恐懼從何而生?又在何時歸於寂滅?
趕走牠,其實在趕走我自己。
2006年6月3日 星期六
開/望軒
開/望軒
樹仁開放日一如以往,人流不算多,即使有心理準備,但所有同學都預備充足,迎接美好的新一頁。我問徒兒,她要補習英文,所以不來。今年的校衣是草紙綠色,「樹仁」二字是新細明體,聞說是熨印出了問題。上年的粉紅色加特色字體漂亮得多。整體來說,流程很順暢。在表演活動裡,聽到葉文雯唱新曲古詞的歌真的很動聽,連小黑也站起來拍手大聲叫好。
空閒時跟老師聊天,黃君良老師說我的古典小說論文下過苦功,鼓勵我如果有興趣可以在畢業論文繼續發展敘事學這條路。我也有考慮過。我說我暫時想做的方向是從明傳奇《牡丹亭》到當代戲曲《牡丹亭》的變化。他也支持。我建議把古典小說課程改為四大名著研究,原因是它跟文學史課所教的有一點重覆。重覆的應該要商量調整,而黃老師怕容易流於欣賞的層面,在學術研究的領域上,要提昇到理論層次才夠深入,其實他說得對,這就要老師自己調整了。對於課程改革的事宜,他也很鼓勵我們反映意見。又收到黃君良老師可能要教當代小說的消息,有點驚訝。他的女兒很活潑,比上年長高了許多,名為容與,好不逍遙。
開放日之後,到牛頭角為健仔補習。在門外叫天不應叫地不聞,致電又沒有人接聽,他習慣上媽媽不在家會反鎖鐵門。告訴他媽媽,她正趕回家,管理員及一個阿叔上來幫手,也於事無補。最後差點驚動消防,他媽媽找來一個拆鎖佬來把鐵門破壞才開到門,原來健仔在房間睡覺,真是驚險一場,多怕他有意外。他拭著未醒的眼睛說︰「甚麼事?我剛剛做夢夢見自己在沙灘,還拾到貝殼呢!」我笑說︰「可是你把我的拍門聲當作海浪聲!」我在門外等待了一小時呢!
2006年5月8日 星期一
改變/望軒
改變/望軒
聞說「夢中情人」會去上海交流,忽然也有飛上上海的衝動,可惜沒有錢……真是心上心落,這麼容易改變!終於完成了中級普通話課程,經過過濾,娥姐有一句說話值得我們深思的︰「你們要好好珍惜孫靜教授、張少康教授的課,樹仁有這麼好的教授是你們的幸福,要是上大陸北大讀書,修他們的課是極難的。」不錯,真的很懷念孫伯伯。
今天跟金堅、側田找孫靜教授聊天,談及關於樹仁中文系的發展,反映我們學生對課程的看法,希望有所改善,造福後人。總括來說,樹仁中文系課程側重學術研究,對於文字訓練不足,包括藝術性文學和實用性公文等,容易導致我們將來在社會的競爭力不夠。其次,中文系學分太多,上課的時間太長,沒空學習,學校安排了一切,就像中學一樣。承上,課程選擇太少,過於概論,欠缺專題研習,也不夠多元化。我會把中文系的學習範疇分作三大類︰學術研究、社會實用、創意藝術。樹仁的方向集中在學術研究一門。樹仁中文系有自己的方針,但我們也要反映自己的想法。學校的國學方針沒有錯,卻造就了許多失業的悲劇英雄。孫教授說會反映我們的看法,建議我們搜集同學的意見,寫成報告正式向學校反映,希望中文系同學有甚麼意見都可以電郵給我們(金堅、側田或我),最好以書面語書寫,可省卻不少修改時間。這件傻事也許很有意義。
今天小華打電話給我,想找我做臨時演員,因找老師沒空,緣慳一面。放學,到中央圖書館看楊義《中國現代小說史》,取了三冊,一打開,睡著了。離開圖書館前遇上Connie,很久沒見,她讀關於護士的課程,她的樣子明顯就是一個護士呢!她說我改變了許多,只好笑著答道︰「殘了吧!」
收到中文系的《國故》,沒有改革,一貫作風。專題是關於《月台》和《字花》,還有其他文學創作比賽得獎作品,今年一年級的寫作風氣好多了。我的新詩《短視》也獲選了,皮老師給我的評語是「語言深邃,意象優美,但結構欠緊密」,很認同結構鬆散的評語,這也是我給自己的批評。其實這首詩是在一次很沉悶的講座偷偷寫的。阿升也就這首詩給我鼓勵。愛好文學的知音難得,在樹仁,一直遊走在希望與失望之詩句行間。
回家,打開殘了的《圍城》,跟不上之前的進度,抽走了看到結尾的書籤,當作從來沒有看過。
2006年5月8日星期一
聞說「夢中情人」會去上海交流,忽然也有飛上上海的衝動,可惜沒有錢……真是心上心落,這麼容易改變!終於完成了中級普通話課程,經過過濾,娥姐有一句說話值得我們深思的︰「你們要好好珍惜孫靜教授、張少康教授的課,樹仁有這麼好的教授是你們的幸福,要是上大陸北大讀書,修他們的課是極難的。」不錯,真的很懷念孫伯伯。
今天跟金堅、側田找孫靜教授聊天,談及關於樹仁中文系的發展,反映我們學生對課程的看法,希望有所改善,造福後人。總括來說,樹仁中文系課程側重學術研究,對於文字訓練不足,包括藝術性文學和實用性公文等,容易導致我們將來在社會的競爭力不夠。其次,中文系學分太多,上課的時間太長,沒空學習,學校安排了一切,就像中學一樣。承上,課程選擇太少,過於概論,欠缺專題研習,也不夠多元化。我會把中文系的學習範疇分作三大類︰學術研究、社會實用、創意藝術。樹仁的方向集中在學術研究一門。樹仁中文系有自己的方針,但我們也要反映自己的想法。學校的國學方針沒有錯,卻造就了許多失業的悲劇英雄。孫教授說會反映我們的看法,建議我們搜集同學的意見,寫成報告正式向學校反映,希望中文系同學有甚麼意見都可以電郵給我們(金堅、側田或我),最好以書面語書寫,可省卻不少修改時間。這件傻事也許很有意義。
今天小華打電話給我,想找我做臨時演員,因找老師沒空,緣慳一面。放學,到中央圖書館看楊義《中國現代小說史》,取了三冊,一打開,睡著了。離開圖書館前遇上Connie,很久沒見,她讀關於護士的課程,她的樣子明顯就是一個護士呢!她說我改變了許多,只好笑著答道︰「殘了吧!」
收到中文系的《國故》,沒有改革,一貫作風。專題是關於《月台》和《字花》,還有其他文學創作比賽得獎作品,今年一年級的寫作風氣好多了。我的新詩《短視》也獲選了,皮老師給我的評語是「語言深邃,意象優美,但結構欠緊密」,很認同結構鬆散的評語,這也是我給自己的批評。其實這首詩是在一次很沉悶的講座偷偷寫的。阿升也就這首詩給我鼓勵。愛好文學的知音難得,在樹仁,一直遊走在希望與失望之詩句行間。
回家,打開殘了的《圍城》,跟不上之前的進度,抽走了看到結尾的書籤,當作從來沒有看過。
2006年5月8日星期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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